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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 eyung 2026-10-28 10:56
-------续
后来张恒蹲在马路牙子上吐,吐完了林晨扶着他走。
两个人在凌晨两点半的街上走得七扭八歪。
中间有一辆车开过去,车灯一打,两个人贴得很近,张恒忽然把脸埋到他肩上,像个被人欺负了的孩子一样,什么也没说。
再后来他进了一栋楼。
后来他一直觉得那是很多巧合凑起来的结果:那天外面热得要命,他身上汗淋淋的很不舒服;那天张恒的手很烫,一直抓着他的手腕不放;那天他走了太多路脚上起了泡;那天他其实是知道那个人住在这儿,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心里想的就是"把他放躺下来我就走"。
他把人扶到床上,转身要走的时候,张恒抓住了他的手。
力气很大。
大到他心里那根绷了一年的弦"啪"地断了。
早上天亮的时候他醒过来。
屋里很静。窗帘是拉着的,中间留了一条缝,光从那条缝里打进来,照在地板上一小块,很亮。
他坐起来。
头很疼。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还是那件连衣裙,皱得不成样子,肩带上有一道痕迹。腰疼得厉害。
床的另一边空着。
他坐在那儿,一动没动,坐了大概十分钟。
然后他站起来,把衣服一件一件扯平,把头发拢起来,把鞋穿上。
他走过去拉开门。
张恒坐在客厅的地上,靠着沙发——一宿没睡的样子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。
看见他出来,那个人抬起头。
"我昨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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