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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女装大佬重获爱情!-第十一章

2026-10-28 10:54| 发布者: eyung| 查看: 5| 评论: 1

摘要: 酒吧门口

第十一章 酒吧门口

六月底解禁。

先是商场开门,然后是饭店,然后是七月的一个热得让人难受的晚上,学校门口的网吧重新排起队。

蝉鸣从六月咬到了七月。

七月中旬,张恒终于见到了他一次。

那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——在外面路边那种塑料桌子排成行的摊位上,一人一瓶冰啤酒,一盘炒田螺、一盘拍黄瓜。

张恒喝得很少,说话却比平时多。

他说他单位八成要好起来了,停产的那几个车间已经重新开了;他说第二批名单终于出来了,上面没有他的名字;他说他老婆最近出差了两次。

最后这一句话他说得很匆忙,说完就去看手机了。

那天晚上分别的时候他说了一句:

"苏念,等这段时间过去,我请你去看电影。"

林晨愣了一下:"什么电影。"

"随便。"张恒笑得很丑,"随便哪一部都行。"

他说的时候眼睛看着街对面。

对面那栋楼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电影海报,风很低,海报的角被风吹得挂了一下。

那就是这一年的《英雄》。

林晨没有说话。

——他今年冬天已经看过这部片子了。一个人看的,从头到尾只为了坐在黑暗里那两个小时。

他当时笑了笑,说:"好。"

这是他们的第四次见面。

也是最后一次平静的见面。

事情是七月二十八日出的事。

那是一个星期一。张恒上午去单位报销一笔差旅费,财务签字地点在办公楼的三层,走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。

他应该去的。他推门之前也想过:应该敲门。

后来他跟所有人说的版本是:他听见了一个液体流动的声音。

他自己知道不是。

他自己知道,那一刻他心里是有预感的。这段日子他媳妇手机换成振动,晚上起来接电话,通话记录删得干干净净,背着他办了另一张卡。

他站在门外站了大概五秒钟,然后推门进去了。

里面没有人关键部位——他后来每个人都说,他一进去就退出来了,什么都没看见。

真正让他难受的不是那个画面。

是他媳妇转过身来那一瞬间的表情。

不慌。

一点也不慌。

她站在那儿,只用了一只手把上衣拉了一下,看着他,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。那种镇定太眼熟了——因为那正是张恒本人三十年来最熟练的东西。

他们两个人结了三年婚,中间没有过一次大声的争执,没有过一次摔东西,谁也不盘问谁,谁也不解释。

他们平静到了最后,连被抓包的时候都是一模一样的镇定。

那天下午他在外面喝酒。

然后他喝到了凌晨。

林晨找到他的时候是凌晨一点四十。

他在一条街上走,路过一个叫「蓝调」的地方——后来这种地方会叫酒吧,这一年人们还叫它「酒屋」。

一个男人趴在门口台阶上。

起先他以为那个人是喝多了睡着了。

后来他站了大概十秒钟,看清了那是谁。

张恒抬起头,眼睛通红,看清了他的脸,然后笑了一下:

"……你怎么来了。"

"路过。"

"大半夜路过。"张恒笑得很模糊,"你路过三条街啊。"

林晨蹲下去:"起来。"

"起不来。"

"脏。"

"脏就脏。"

张恒坐在台阶上不肯动,仰着头,看着门口那盏坏了一半的霓虹灯,灯一闪一闪地照下来把他的脸照成半个蓝半个黄。

"我知道的。"他忽然说。

"什么。"

"我早就知道的。"张恒看着那盏灯,"三个月前就知道了。"

林晨没问知道什么。

因为对方这句话里面有一种他太熟的东西——不是愤怒,是一种终于落地之后松了一口气的、令人作呕的轻松。

"难受吗。"他问。

"不难受。"张恒说,"我是怎么都不难受。我就是累。三十年了,我累死了。"

他转过头,看着林晨的脸。

"你别动。"他说,声音很轻,"你别动,让我看看你。"

后面的事情,无论过去多少年,林晨都记得得很清楚。

那天夜里他们沿着那条街走了很远。

张恒一直在说。说1989年的操场,说他妈那一巴掌,说三十岁的人活得像个孩子。林晨一句也没有插,只听着。

后来张恒蹲在马路牙子上吐,吐完了林晨扶着他走。

两个人在凌晨两点半的街上走得七扭八歪。

中间有一辆车开过去,车灯一打,两个人贴得很近,张恒忽然把脸埋到他肩上,像个被人欺负了的孩子一样,什么也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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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 eyung 2026-10-28 10:56
-------续
后来张恒蹲在马路牙子上吐,吐完了林晨扶着他走。
两个人在凌晨两点半的街上走得七扭八歪。
中间有一辆车开过去,车灯一打,两个人贴得很近,张恒忽然把脸埋到他肩上,像个被人欺负了的孩子一样,什么也没说。
再后来他进了一栋楼。
后来他一直觉得那是很多巧合凑起来的结果:那天外面热得要命,他身上汗淋淋的很不舒服;那天张恒的手很烫,一直抓着他的手腕不放;那天他走了太多路脚上起了泡;那天他其实是知道那个人住在这儿,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心里想的就是"把他放躺下来我就走"。
他把人扶到床上,转身要走的时候,张恒抓住了他的手。
力气很大。
大到他心里那根绷了一年的弦"啪"地断了。
早上天亮的时候他醒过来。
屋里很静。窗帘是拉着的,中间留了一条缝,光从那条缝里打进来,照在地板上一小块,很亮。
他坐起来。
头很疼。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还是那件连衣裙,皱得不成样子,肩带上有一道痕迹。腰疼得厉害。
床的另一边空着。
他坐在那儿,一动没动,坐了大概十分钟。
然后他站起来,把衣服一件一件扯平,把头发拢起来,把鞋穿上。
他走过去拉开门。
张恒坐在客厅的地上,靠着沙发——一宿没睡的样子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。
看见他出来,那个人抬起头。
"我昨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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